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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Thyself

Pia Struck 給你性愛啓蒙
文、圖:周游

自從八十年代健美健身熱潮起航,let’s get physical 的貼身原子衣,令全城一度陷入one more, two more 的狂熱。相信你我都曾幾何時每天OT 完畢,還趕去gym 練腹肌、划艇仔、 跳健康舞、 練瑜珈,拼命的裝備自己,提高市場價值。九十年代新紀元運動,大眾便戴水晶讀星座看心靈飲雞湯,集體自我增值。其實真相是不是: 我們只不過怕悶? 抑或是對自己有太多問號?

Freud 老早說過一切鬱結源自性慾,如果跟隨此理論,要對症下藥,美白瘦身和八舊腹肌似乎都未能搔正癢處。resort 住遍了,美食嚐盡了,要literally 討好自己,Ladies & Gentlemen, 為你推介哥本哈根性高潮工作坊,意下如何?

我實在孤陋寡聞,工作坊聽得多,卻平生第一次接觸如此到肉的指導課程。於是周末夜半在酒店發出一封電郵,星期天早餐前已收到歡迎之至請電我的回覆。一個小時之後,已身在哥本哈根的彌敦道上一座百年老屋中,跟性治療師Pia Struck 展開奇異對談。

我:周游 她:Pia Struck

我:昨天在城理的女性商店Lust 找到你的宣傳單張,orgasm workshop 我從來未聽過。

她:事實上我是歐洲唯一採用美國性學權威Betty Dodson 博士指導法的性治療師,去幫助成年人如何創造更完滿的性高潮。

我:工作坊的目的是甚麼?

她:我們對自己身體的認知其實非常有限,尤其是性器官和其功能,很多人都一知半解。我開辦性高潮工作坊,目的除了追求更大的性樂趣之外,更重要的任務,是通過分享與面對我們的身體和性高潮,創造一個有力的治療過程。慢慢會發覺,你的許多難題歸根究底是來自社會、文化的影響,而並非你本身!許多潛藏的羞恥和罪咎感,治療過後都可迎刃而解。

我:單張標題是如”如何跟自記造愛”,可否說明之?

她:自愛能賦予強大的力量和安全感,尤其是女性,學懂分享內心的真正感受,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能量和樂趣之源,下一步便能駕馭這股力量,引領自己活出更自由、 更具創意的性生活。在工作坊的學習過程中,你可能發現,一生在尋找的人其實是你自己。

我:三天的工作坊課程,內容是怎樣的?

她:性高潮工作坊主力為女性指導,每次小組約為四至六位女士,我們先在星期五黃昏齊集,一起觀看三套錄像作基本瞭解;我總建議她們和伴侶一同來看。周末的五小時程序是分享討論,然後練習,各人從自己的背景、性生活、疑惑,談到性幻想和要求,兩小時的分享中我們一同大笑一同流淚,氣紛通常都很好,就如一夥女性好友在茶聚暢談。第一步是讓參加者面對自己、開放自己,小組各人間的信任便建築起來。

之從我們便圍坐在地上,先用鏡子認識自己的陰部結構,每個女性的生理構造都是獨一無二的。接著是學習運用呼吸、盤骨移動和肌肉收縮,配合發自內心的聲音,令性能量流動全身, 然後便學習按摩竅門和技巧,我們會用手指和震盪器一同練習。

我:wow!

她:更多人不知的是,女性的陰核共有二萬六千個神經終端,是極度敏感的部位。作為導師,我會從旁即時指導,務求幫助每一位參加者發掘出連自己都不知道擁有的力量根源。

我:參加的女性通常是什麼人? 事後反應又如何?

她:工作坊最少要十八歲才可報名,七年來的參加者背景十分廣泛,試過有一位88歲的婆婆參加,效果一樣滿意。好些人單獨來純為學習獲得更高潮,另一些則是好友、同事、姊妹甚至母親和女兒結伴來。反應一直都很正面,我接過參加者的伴侶打電話來道謝,說他們的太太或女朋友像開了竅一樣。

我:有計劃開辦為男性而設的工作坊嗎?

她:剛在今年開始了,分享和討論環節仍然由我主持,練習部份由另一位男治療師帶領,反應也很好。

Pia 是個陽光充沛的人,和她交談很難不放鬆,始終是正規精神治療師出身。她請我到城內的土耳其餐廳吃午飯,繼續聽我形容著香港人的生活壓力,然後認真地說想將工作坊推介到香港,我坦言要中國人開口談性生活已是禁忌,更何妨集體練習性技巧? 但是我深信香港人的確有此需要,Pia便當場僱用了我成為她的經理人!

/刊登於香港號外雜誌九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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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起題之二十七。皮雅

哥本哈根離我城不過幾小時火車程,我居然從來未去過。

皮雅帶我吃土耳其午餐,雪白一磚磚的肥他芝士、圓潤的黑橄欖綠橄欖、翠粉粉的小椰菜,吃得我笑盈盈。皮雅將她的秘密告訴我,眼神有遙遙的澀讓我嗅到,沒有什麽大不了我想,恐怖的事情看過太多,只要不危害他人或自己身體的便可。有些人天生是彩虹,皮雅是又高又大的一道,說着丹麥口音的英語,問可否給我抱一下,當然啦我說,便熊抱她胖胖的肩。

第三天下午的哥本哈根風和日麗,幾個小時的暢快,異地便少了生疏。這是年度爵士音樂節最後一天,夜半我找上了音樂室,古老大屋的二樓,兩枝色士風後面有鋼琴、低音大提琴和鼓,巳近尾聲所以沒有收我入場費,酒吧哥哥說這啤酒用菓子釀成,我坐在白頭髮牛仔褲婆婆旁的空圓桌,啤酒清甜如汁,色士風在說、 cello在訴、琴在誦、鼓在吟,我轉頭問婆婆:那兩位色士風,是否兄弟?

意猶未盡轉過街角,藍調音樂窄窄酒吧內,兩枝結他唱着動聽而輕快,前面的一羣索性起來搖動,巳近尾聲所以沒有收我入場費,氣氛好極忽然耳邊吹起一串碎,對不起我不懂丹麥文我說,她便微笑說: I think you need to d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