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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無一物之磁性男歌喉

繼續收拾。輪到唱片。

磁性男聲一直攝我,朱江配音的洋酒廣告只十歲也懂着迷;周遊時每到新地方的藍天總響起Louis Armstrong 的嘩温突埠世界。二十三歲的夏季跟杜文力、天娜和比雅提鑽在錢七里到史特圖加城外看音樂會,台上的Johnny Cash 好模糊了,我卻一直銘記黑漆夜晚錢七內大家跟着收音機高唱Tom Waits 的蒼song Cold Cold Ground。Leonard Cohen 是磁場高手, 好一句then we take Berlin!逢身痕我便壓低八度大唱。

所以第一次聽到空中一味You’re beautiful! You’re beautiful it’s true…,像青春期變聲中的男孩,跡近鴨聲而竟然當中磁到心震我好記得那一刻的突打得太入心,歌詞據博士說實在太笨,左腦高人我無謂游說,I saw your face in a crowded place, and I don’t know what to do,是地理因素瑞典何來會擠迫,只有我等滿載年初二晚湧去海濱擁看煙花經驗、以及早上八點十一在旺角月台攝上金鐘列車的人,方能明白那crowdedly shocked 的真諦。

有聲,然後有畫。錄像中的他一邊唱着She smiled at me in the subway, 一邊在雨中脫去外套、上衣、鞋… 將褲袋裡的細軟一一掏出來,小心奕奕的一一排在地上,然後轉身,走了幾步便縱身跳下崖,躍進海裡

本來無一物。太重的時侯,是的而且確連身外物也在壓,James Blunt 從此被我看得牢聽到震。後來知道他曾到科索沃服役,我暗地一廂情願將他的背景與Beautiful 至跡近淒美的眼神連起來。去年新碟甫出便下載醉聽了一整星期,第八天收音機傳來怎麼比我的長那麼多? 白痴的我原來只下載了試聽短版巳醉死。前陣子Metro 日報搞花臣,James Blunt 當了一天客席主編,寫了大專欄小註脚當然離不開地球有病等課題,然而中間的主題文章他選了向全球讀者歌頌無國界醫生 ,說他們才是真正的戰地英雄。

That little extra 強到掩蓋了因小時候發炎演變成的鴨聲,打斷了我對磁性男歌喉的鍾情,如果有機會看live,我一定會被你那一句 Give me reason, but don’t give me choice 感動到淚流。

PS: 今晚一直在看/聽Beyond:情人/冷雨夜/喜歡妳/舊日的足跡/昔日舞曲/再見理想/灰色軌跡/光輝歲月,黄家駒離開的那天我在杜文力家,文小姐在長途電話中告之… 我從未上過高山, 後悔死。而達明, 我一直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