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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跌一千塊

星期天聽到又會是另一周的寒,沒大感覺因為原來,冷也可以習慣。又在面書上給提醒了她,一位瑞典加日藉唱作人Maia Hirasawa,於是在瑞典土產音樂流派Spotify 找著她的新碟,彈著結他把瑞典1990年老歌翻唱成:我的天星期樂上天。

Tusen Bitar 我命名為「心跌一千塊」,少許老套的歌名,好配合冷冷是歌詞中,永恆、無奈、細水永流之道。豈只是今天的主題曲。

隨心把歌詞譯了,一邊再聽她,一次又一次。

聽說雲上的天空總是藍
而我看不到,怎會信
聽說雨後的陽光總會照
而濕了身的,怎會知

朋友消,戀愛失
眼睛便矇矓了
慢慢來,細細看
真相和假話之間
便清楚了,一點點

一切會成空,心跌一千塊
你說你是我的朋友嗎,那便可能是了

聽說一切有意義
信者便有力
是的,聽說很多很多
但對於自己
知道的,很少很少
在焦慮之時,孤獨之間

一切會成空,心跌一千塊
你說你是我的朋友嗎,那便可能是了

瑞典原文歌詞給我俘虜在

好到不能

我今天才發現這個,地點是比利時安特衛普的中央車站,縱然是有預謀的宣傳點子,卻不減那爽到死的效果!

我是Sound of Music 的永久紛絲,好看到我流眼淚!

聲音可以如斯震撼的,當然還有Susan Boyle

生命中不能缺

你的生命中,除了人之外,不能缺甚麼?
我的名單原來由好小的時候便一直一樣。

書本:最孤獨靜默但無涯滿足的一人旅程。方芳開始認字了,吃飯前抓著瑞典小熊Bamse的連環圖書,聚精會神的小皺眉和爸爸的一式樣,我在樓梯底向上喊著:「方芳!食飯喇!」一次、三次、七次。。。時光隧道將我沖回十二、三歲初中階段,捧著衛斯理和三毛,被媽媽摧呀摧吃晚飯。當下我猛然停口,好讓方芳靜靜的將精神餵飽。

音樂:中文的我揀歌詞聽,瑞典文的我找歌詞一邊聽,英文的除了Lennon和Dylan要細嚼,旋律只要輕、清便給我帶來快樂。有時放學回家,我會把音量旋高大家一起聽歌。那一天忽然聽到悠悠哼著haha呀呀丫,方芳搖頭唱著loveluvluvloooove!我便一齊加入。周末收音機傳來的salsa常伴我切菜,DJ 的西班牙文我只懂一粒Ola, 但聲韻如廣東話的七情上面便使我心情輕快,尤其收音機後面的窗外一片陽光穿越蘋果樹的時候。

電影:曾經是生活的大部份,在瑞典因為無供應因為戲票售一百元而乾枯,這兩年才懂得到圖書館借,成為我和博士的周末沙發雪糕熱茶被窩私家戲院。從前甚麼都看,越艱深的越死去看,現在就連悲情愛情都免,最好是無可能的科幻、追到謝的懸疑動作或大陣仗的荷理活才對胃。有時方芳悠悠放學後我們一起到圖書館,由她們自己挑電影,那周末的一小小時,便是兩小鬼唯一坐定定的時刻。

你呢?

Laleh

伊朗血統瑞典年輕唱作人Laleh,讓我開心的搖頭擰髻跟著唱Simon Says!個子嬌小的Laleh是說故事能手,聲線中的剛強和能量不花不假,和大夥兒驅錢七小貨車在雪地上大大攤,非常的瑞典年輕人遙頭唱著:
And i never forget
Nobody knows, nobody knows,
Who we are now.

大眼叮噹另一曲目Storabro,用瑞典文唱著大哥在大城市的夜色下「做不知甚麼的好多生意,不如回來跟媽媽喝茶吃餅」,字裡行間訴訟瑞典社會潛在的歧視和年青人對前途的疑問,質感呀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