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d!


方芳間中還會提起那天晚餐,爸爸宣佈媽媽肚子裡有了豆豆的事。

說的時候,八歲方芳依然會嗡起鼻子來,道爸爸媽媽把秘密守得太久。我就覺得當時的驚愕,深深印在她心裡:

初春黃昏我們在吃飯,好像是說起餐桌太小,方芳或悠悠說我們家四個人…

爸爸:是嗎?我們是四個嗎?

一二三四,悠悠逐個數着。

方芳仍在咀嚼嚼吃飯。

爸爸再數一回:一、二、三、四和五,都落在我身上。

悠悠拉長下巴,不明白。方芳抬起頭來,問:Vad? 甚麼?

爸爸再數一回:一、二、三、四和五,都落在媽媽身上。

我手指着我正常(就是說,向來不完全扁平)的肚皮。

方芳跟悠悠對望,媽媽和爸爸對望。

方芳再問:Vad?Vad?甚麼?甚麼?

電光一剎,大家姐明白了:Va!甚麼!…媽媽肚裡有bebis?

我們點頭,忍着笑。

輪到悠悠:Vad?Ska vi ha en bebis?我們會有個BB?

方芳悠悠再對望、再拉長下巴、再vad vad vad、再望望爸爸、再望望媽媽,那畫面非常滑稽的。

方芳先向悠悠發表:Bebis 就會成天跟着你,就像你成天跟着我一樣!

媽媽爸爸忍不住大笑起來。

悠悠也不弱:我會關上房門,不讓bebis 成天跟着我…

之後半餐飯,兩姊妹一直討論着你跟着我我跟着她的各種可能情景,以及對策。

4 thoughts on “Vad!

  1. 新生命總帶來喜悅呀!這幾年除了這些甜頭,我想不起還有別的。
    多謝給大家分享你們的喜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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