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花拉


吾友花拉來自伊朗,婚前在家鄉小學教英文,和我一樣來了瑞典快十年,育有兩個小孩; 三歲的兒子米辣眼睛是阿拉丁神燈裡的精靈,還在媽媽肚裡的時候讓個子小的母親腰酸背痛,那時我們還未搬去小鎮,仍然住在哥德堡城移民聚居的大廈,有點廉租屋感覺。

花拉的伊朗教師資格,來了北國未夠用,要到大學補課,跟大堆十九二十的年青女子同上課,用瑞典文做報告。閒時來看我和在地上爬的方芳,留心地看著我替方芳換片餵粥,我將大肚巨褲和嬰兒搖椅借給她。米辣出世時弄了一整天,後來花拉去訴我,她在醫院走廊行來行去,等待米辣的大頭向世界進發。

我們搬到郊外兩年,悠悠在草地上爬,和哥德堡我彷彿斷了線,我死命的學車和罵秋天的黑暗,小鬼上學了我也開始向理想叫喊,博士終於脫離學院歲月而找到好老闆,於是,生活要向前,我們搬回來。

而花拉的家,已輪到小女辣地亞在地上爬,自己在附近的幼稚園工作,當電車長的爸爸休假一年在家帶孩子,領取瑞典政府發的每月八十巴仙月薪。

快兩年沒見面,我說要來看你們,打算周末車方芳悠悠去花拉家。好記得她曾經告訴我,將來想買一間小屋,搬離移民區,讓孩子進好學校。

我有時烏雲密佈,我貓妹總說要珍惜一切,博士說自由在你手,花拉說其實最想移居英倫。

5 thoughts on “吾友花拉

  1. 5好講到只有灰色的天好嗎??

    我曾經(剛剛)用 “扭曲自己” 來形容自lw 出世到現在…

    孰真孰假… 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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