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晚上十時了,我攤攤的人窩在梳化,手指游來游去;你在對面如泰山舒泰,將我們的老屋子描上電腦,為未來的圖畫細量加建的尺寸。

迂腐的我,和熟悉的陌生人在西北空間中同檯飲茶,而你總以我們為先。我便起來燒茶,假如這是古代,你便是上山坎柴的一個而我連饅頭都會做得味如蠟。

曾經閉目看見:前世我是頭戴橄欖葉環的希臘武士,我的最好朋友一把長刀刺下我的掌心,坐在我太太懷內的無染小孩,眼睛藍藍的望著我傷心流淚,一面天純。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便是你,今生回來倒轉照顧還殘留被摯友痛殤神經的我,天天舒泰地說:不要擔心,這樣很好。